便眯起眼反问:
“你又怎么刚好一个人在这?”
音重重咬在一个人上面。
上鸣从喉咙里发出几声状似轻浮的笑,他伸出一根食指,在千里面前故弄玄虚地摇了摇。
“刚才那个人,还有我,我们这些男人都是被名为命运的红线勾引到这条满是可爱女孩子的街道来的。”
少年面色红润,得意洋洋,千里咬着牙压下先前那淡淡感动和心动的错觉,用近乎于吸面条的大音量在他面前冷冷地啧了一声。
也许是天上哪位神明扔下一团察言观色的空气,刚刚好就被上鸣吸进鼻子里。他仿佛是看出了千里的不悦,讪也不搭了,跟千里走进百货大楼,在各种精品店里转悠。
他最喜欢的理论又来了:多个敌人不如多个朋友,一起玩不嫌人多。
“上鸣,”千里在相框的海洋里徜徉了一会儿,忽地抬起头,“相框你是喜欢简单的?还是繁复点的?”
“你要送给我?”在一旁溜神的上鸣惊讶状。
“你又想多了。”
空气一顿,然后他不怀好意地抛了个媚眼过来:“那我知道了,送给男人的吧!”
他在后面左右探头出来,追问是不是送给相泽老师的,但千里已经懒得再搭理他,重新一个个考量起来。leo的诊疗费和药费都是相泽掏的,千里一分钱也没出,也因此,如今leo痊愈了自然得谢谢他。
leo不是千里的猫,论登门送礼自然是轮不到千里的。但千里还是决定聊表心意,打印几张leo的照片,连同相框一起送给相泽。这样就算leo不再得他喜欢了,相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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