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目瞪口呆地听了几秒后收回视线,发现便当盒里的炸鸡已经不知去向。
爆豪胜己若无其事地挑牙:“爹妈教过不能剩菜吧,上鸣应该谢谢老子。”
“……”
来回看看他们两个,濑吕不说话了。
谁爱聊谁聊,谁爱吃谁吃。上鸣要是能追到午夜,濑吕跟他姓。
上鸣确实有点无法想象午夜和学生在一起的样子。
他也不认识哪个朋友和老师在一起。别说师生,雄英高中的老师是教师更是英雄,吃着公家饭,拿着国民的税金,这样的人要是对未成年的学生下手了,让学校的脸往哪搁?家长的心往哪放?
芦户说得绘声绘色,普通高中的一对师生,两人私下从不联系地守着规矩苦等到毕业,女孩终于和同学宣布与老师正式交往,两人流着泪抱在一起。上鸣听得入神,芦户开朗的声音在他耳中渐渐染上一丝哀愁,恍惚间似乎听见了樱花飘落的声音揉着细碎的哭声,轻轻在春风中诉说。
他不知不觉放下筷子,脑海中是坐在他身边的恋风千里望向远方的侧脸,前方教学楼的走廊玻璃映出了相泽消太一闪而过的影子,她一口米饭接一口米饭地往嘴里塞,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偶尔能看见她帮相泽做点打印、分发的事情,尽管相泽在B班的课并不多。上鸣现在理解了,就因为见得少,所以她总需要找各种理由去见相泽。
就像他见千里也少,所以总需要——想到这里,上鸣歪了歪头,不知道心里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排比句来。
一切从开始便是苦的,求而不得是苦的,求到之后的等待,当然也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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