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学习不是最拔尖,但永远不会沉底,脸拍在水泥地上。这下被个小孩按在地上当拖把摩擦,她一时无法释怀。
“明天我在这里等你。”冲田停住脚步,恋恋不舍地看着小纯远去的背影。直到她的墨绿色裙子和她一嘟噜一嘟噜的卷发缩成米粒大小,像一颗痣嵌在远方低垂的天幕上,也印在了他的心口上。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冲田是被贴在腿上的湿凉惊醒的。他慌忙坐起身。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觉得一阵羞惭。脱下睡衣,他悄悄来到浴室间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小袖。然后抱着木盆去水塘边洗睡衣。
东方的天边隐隐透出一丝光亮。冲田加快搓洗睡衣的手。
突然有人在他的腰上拍了一下:“宗次郎,你小子真是爱干净到疯魔了,天不亮就在这里洗衣服。”
冲田紧张地“猛”回头一望,是土方岁三。“土方先生,您怎么这么早。”冲田说。他转过身去,脸上的红烧到了耳根子。
土方向前一探头:“原来是在洗‘襦袢”啊!”对于隐秘的事,同性间有种无言的默契。像打个响指的暗号,便把话说尽了。土方用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你小子十四岁(虚岁)了吧!都可以定亲了。不过你虽然开窍早,但还是太早熟了。以后可能会是个老‘童男子’呢!”
为避免冲田尴尬,土方迅速滑到另一个话题:“今天道场会新来一个小子,听说和你差不多大。怎么样,吃过早饭一起去看看吧!”他自顾自往下说:“嗯,听说叫斋藤一,在家里是次子。可能也不怎么得宠吧!”
冲田说:“真是抱歉,今天我还有事呢!土方先生,您有什么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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