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方的尽头在哪里?”
小纯诧异道:“斋藤君,你是把我当先知了吗?虽然我来自清国,但对占卜算命没有一点涉猎。”
“但是我觉得小纯小姐看得到未来。”斋藤把目光投向她。
秋夜的月光的清辉有点冷,寒着人的手脚。小纯垂着眼睛,脸贴在廊柱上。她越往后躲,月光越照进她的心里,将那已注定的答案照得光亮亮的。
“斋藤君,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小纯顿了顿,“不过,看斋藤君你的面相,是长命百岁之福相。”
“土方呢?”斋藤问。
“斋藤君,”小纯笑得极其勉强,人生充斥着谎言,但撒谎绝对不是人的初衷,“你真是为难我。我真的不是先知!”
“嗯,”斋藤自言自语道,“我好像是知道了。”
小段子
小纯趴在永仓的脚边用针线把他的裙裤向里收,贴着他的腿收成上紧下松的“喇叭”形。用牙咬断棉线,小纯从地上爬起来说:“这是‘阿飞’裤,老时髦的。只有永仓君你才能“HOLD”得住。没有一定的身材穿上是要遭别人笑话的。”
永仓个子不是特别高,但身材很好,蜂腰猿背,肌肉均匀。小纯改造的八十年代“阿飞喇叭裤”让他藏得快成古董的翘臀凸现了出来。众人发出一阵啧啧称赞声。连一向少有情绪的斋藤都喟叹。
蹲在台下的冲田肺都快笑出来,他吹了个“流氓哨”。“流氓哨”是小纯教他的。
快要过年了,新选组内部要搞一个文艺演出,两个番队编一组,出一个节目,节目自定,跳舞、唱歌、演滑稽戏都不限。永仓他们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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