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红花像是发了枝,又开出一朵小红花。
他把刀插进土里,握着刀柄缓缓地单膝跪地。“呵呵,”他低着头笑了,带着讽刺,“你说她已经死了,是想刺激我在给你‘介错’的时候给你个痛快吧!”
冲田的痛苦灼痛了山南的眼,他闭了闭眼睛:“我没有骗你!总司,我一直把你当成弟弟的。”
“你为什么要脱队啊?冲田抬起脸,泪流满面,“为什么啊?”
“报应吧!”山南低头柔柔一笑。
1865年2月23日,山南切腹。冲田总司为他“介错”。
“我是谁,我在哪?”小纯醒来后眼珠子乱转。守了她半夜的乔琪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头一偏,目光落在关上的半扇窗户上。
“烧退了就开始发神经了?”乔琪从她腋下拿出体温计,对着灯光看了□□温。
“今天几号?”小纯问。
“25号。”乔琪指了指床头钟,“过了十二点了。你是不是真的烧糊涂了?吓死我了,我都准备打120了。”
“就是做了个梦,怎么也醒不过来。”小纯把手背盖在眼睛上。
“鬼压床了吧?魇住了。”乔琪坐在她床边,给她抚胸口,顺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手帕,“你手帕呢?你这‘老派阿姨’的手帕呢?”
“可能掉到床底下去了,明天再找吧!”小纯说。盖住了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琪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画问:“这画的是谁?怎么没有五官呢?”
小纯拿开盖住眼睛的手,大病初愈,眼底下的青黑还没褪去,面色恹恹的,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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