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垂下一段软梯。“我还是那句话,我觉得你说得对……谢谢你送到我这里来。同时,也给了我勇气。打哪来就回哪去呗!”她纵身一跃跳进海里,因为后座力小船猛地晃了两下,山南本能地抓住船帮子……
冲田早晨醒来的时候他身边的被窝是冰凉的。手帕在,装墨的匣子也在,甚至昨晚小纯贴身穿的襦绊也在。他想起昨晚短暂掠过的凉风,又环视了沐浴在晨光中的四周,已经闹不清哪个是做梦。
1865年2月,山南敬助脱离新选组,冲田总司负责追捕,在大津搜捕到山南。山南站在一处小土崖极目远眺。他的闲适使人很难想象他是在逃亡,更可能的是他故意束手侍毙。平和是他的智慧。
“你和小纯小姐来大津时,就在这里画的西洋画吧?”山南对他身后的冲田说。
“不要提那个名字,不要提!”冲田抽刀出鞘,凌空挥砍一刀,他瞪着血红的眼睛,不知道该恨谁,“她不说一声就走了……而你,山南,为什么要把她送回清国?我早就和你说过她不是密探,不是密探!”
“小纯小姐没有回清国,”山南掉过身来面对冲田,斯文地扶扶眼镜,不笑脸上也像带着礼貌的笑,“她死了,是我杀的。”
“啊——”冲田嘶吼一声,胸口像划过一道闪电,举刀“唰”地一下斜劈过去。
判断不出刀和他到底隔了多少距离,山南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刀风劈死了,一道斜切的伤口,从肩胛骨到左腹部。
倒退了几步的冲田靠在树上,从他胸口蹦出的那声咳嗽被他的嘶吼盖住了,但是有什么东西跳出来了,他用手帕捂住嘴,想看看是不是他破碎的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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