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古”里面。她说:“我不要时墨。我要老板你家祖传的古墨。我打听过了,老板家祖上是制墨的,‘四宝’里最通的就是墨宝。”
老板整天和人打交道,什么人没见过,自有一套应对的法子:“小姐既然说是祖传的古墨,必定也是知道这是不能卖的。”
“多少钱?”小纯问。
老板一语双关:“小姐,不能卖的东西自然是无价的。”
小纯在店里踱着步子,兜着圈把店里的东西慢慢看完了,说:“老板,您是京都本地人吧?您喜欢新时代还是旧时代?”她意有所指,但老板听懂了。
“我猜您一定喜欢新时代。”小纯说。天子脚下的人自然希望天子赢。一朝天子一朝臣,他们这些有产业的老百姓不想被洗牌,就得抱紧天子大腿。
“如果我告诉您我知道是新时代赢还是旧时代胜,您信不信?”这简直是在开空头支票。
“您已经告诉我了,小姐。”老板笑道。他今天也是闲得长毛,跟一个二傻子周旋到现在。
“您暗中悄悄地先去找一个叫‘桂小五郎’的人,找到后不要去认识他,您和他聊不来的。明年,也就是1864年,新历7月8日的晚上,你一定要请他吃个饭,吃得越晚越好。到那时候,您信与不信我自然就有答案了。”
“其实您信不信我我无所谓,毕竟我又不是靠‘跳大神’吃饭。墨我一定是要的,银货两讫。说这些只是想让老板知道,卖我这祖传的老墨总归是不亏的。老板,您聪明了一辈子,这次就当‘难得糊涂’吧!”
小纯捧着只小匣子出了店,一路向前走,经过两边的糖果店、
分卷阅读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