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势力那么大,怎么动他?不然我早第一个砍了他。天天跟在他们两个后面擦屁股,他妈的是‘屎克郎’么。”
“诛杀!”冲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冲田,你疯了吗?”山南敬助说,“他算是‘法外之人’,正常途径扳不倒他,直接砍了他倒是痛快,结果是整个新选组为他陪葬!”
冲田说:“我知道芹泽的兄长是上面的要人,也正是仗持着这一点,芹泽才无无法无天。但是先生刚才说到松平大人的意思,就是想内部肃清。我们来砍第一刀,人死不能复生,上面怪罪下来也是法不责众。何况芹泽鸭罪行累累,死了也是咎由自取。”
近藤勇咬紧后槽牙,腮部硬硬的,向里凹,他转过脸问土方:“你怎么看呢?”
“我觉得可行。”土方说,“冲田这一点说得对,人死不能复生。杀了芹泽,他兄长再怎么跳脚也没用。我们担得是组内私斗,相互倾轧的罪名。现在京都没有芹泽鸭可以,但不能没有新选组。我们背个锅就背个锅。反正背一百个锅和一个锅也没有区别。”
“你怎么看呢?斋藤。”近藤勇问一直沉默不语的斋藤一。
斋藤说:“我听局长的安排。”
近藤勇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重重点了点头。
开完会后永仓揽住冲田的肩,说:“今天跟我去花街吧!天下何处无芳草,你就是见识的女人太少,所以就把一根草当宝。放心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冲田微微向后仰,皱着眉,离远了看他,像远离什么臭东西。又看看斋藤。
永仓说:“不是斋藤说的,你那二十盒金平糖很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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