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遵从古法,男娶女嫁。只是在我的故乡房子是头等大事。以前是衣食住行,现在是住衣食行。男人没有房子,再来没有钱,很难找到老婆。特别是在偏僻的乡下。学区房更金贵了。没有学区房,孩子就难上好学校。说起来,每个时代的老百姓都有不同的苦处。”
“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又不用买学区房。”小纯抓过冲田的手,“既然说到了人生,我来看看你有几个指‘箩’。”
小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冲田手指的上端,仔细地一根一根端详辩认。冲田的手指节像一颗颗白蚕,千回百转的涡纹,藏着不可泄露的天机。小纯却以凡人之身窥破了那一道天机:“一箩巧,二箩拙,三箩四箩会插舌,五箩六箩骑花马,七箩八箩中状元,九箩缺一十箩全,全箩上天会神仙。哇,总司你有十个箩,能上天会神仙。”她心里莫名接了一句:“最后当真上天去会神仙了。”
她打了一个激灵,心里一阵阵钝痛,忙重新喝彩道:“我记错了,记错了,九箩缺一十箩全,十箩中状元。你看看你现在做了官,岂不就是先中了状元郎,然后去做了官。”
小纯站起身,踱到院子中,不给冲田开口的机会,不给一个已注定的悲剧结局机会,岔开话题道:“总司哥哥,椿花的花期是什么时候?”
冲田被甜掉了牙,嘴边的笑怎么收都收不住。他走后小纯身边,伸手托起椿花的绿叶子,说:“冬季到春季。等春节的时候你就会看到它了。”
小纯说:“椿花在我的故乡叫茶花。喜欢养的人不多,因为茶花又叫‘断头花’,不吉利。”
冲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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