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纠……缠不清,拈……花惹草,枉为君子。望陛下取消江锦之与凤思染的赐婚,老臣不胜感激。”
月明合上奏折,一脸复杂地看向似笑非笑的齐郁。
“没想到这江锦之表面如玉君子,私下里竟如此骄奢淫逸四处留情,欺骗良家妇女。”齐郁摇头道,目光丝毫不寸地看着月明。
月明又将这奏折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喃喃道:“江锦之瞧着不像这种人啊。”
齐郁目光深深,疑惑道:“阿明见过江锦之?”
“……没有,就是听着名字,也不像是个荒淫之人。”
打起精神,不能露出马脚。
“衣冠禽兽,虚有其表的人大有人在,阿明怎么能仅凭没有什么分量的名字就断定一个人的品性呢?”
月明放下奏折,不说话,打量着齐郁。大兄弟,衣冠禽兽,虚有其表,你是在说起你自己吗?
齐郁欺身上前,搂住月明:“阿明,是在诽腹我吗?”
不敢不敢。
月明看着齐郁,面上装作不经意:“你了解江锦之这个人吗?”
齐郁直直地看着月明,乌金的衣袍衬得他愈发阴沉却华贵,男子的乌瞳似乎是不见底的深渊,只有在看着月明时,才能知道它有多深。
“他不叫江锦之,真名是齐锦,我的王位就是从他的手里抢来的。”
齐郁微微歪头,靠在月明的肩上,好像在说着无足轻重的小事。
月明看着齐郁,心中不是滋味:“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不怕我告诉别人?”
“在我心中,阿明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