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只在一天,都只在同一个夜里。
然后,我忽然想到。
啊,我是个骨头怪物啊。我摇了摇身后不该存在的尾巴。那我也许可以吃这个骨头吧?
咔嘣。
并不能。
我用一次眨眼的时间唾弃自己的愚蠢,丢下了手里的骨头。
在那一瞬间——
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里冒出极端危险的预感,让我觉得糟糕到目不能视物手不能持,连思考都做不到了,唯一的念头只是迎击,在此刻回身面对危险,战,或者逃。
可我只是想着迎击,却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做。
那块头骨是从我的手里滑落的。
在它落到地上之前,难以抵御的巨力击飞了我,那是一只飞快奔跑的白色巨兽,从背后用它的利爪抓向毫无防备的我,我只来得及回头,堪堪见到它夸张的犬齿,下一刻就是皮肉被撕扯的剧痛。
痛,可没时间痛。
在落地前巨兽把我甩到了一边,我看见黑色的血液随着我落地的轨迹一路洒下,而它的唇齿间,是刚刚咬下的还在滴血的肉。
血肉,血肉血肉血肉——!
——我很饿。
但我死死地盯着那块肉,只因为,那是我的血肉。
巨兽发出咕噜咕噜的咆哮声,将肉吞了下去。
我猜那是它在笑。
下一刻巨兽又冲了过来。
后颈的疼痛都麻木了,可是我还是一阵阵胆寒,心里其实已经有了逃跑的恐惧。
但不知怎的,我知道,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