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双,两人对此都心知肚明。而傅星渊到底存了什么心思,才对着冒牌货信誓旦旦?
傅星渊很快转移了话题,讲起别的事。他温文尔雅又风趣,阮双也捧场,一顿饭两人各怀心思,但面上却相谈甚欢。
饭毕,阮双借口到卫生间去,补了补妆,如愿收到了群演的消息。
【我到了。】
并附自拍一张,抱着大捧玫瑰花束的年轻男人,一身不合身的西服,眼神有点兴奋。
阮双评价道:【你可以再疯一点。】
对方回了声好。
又刻意拖了两分钟,阮双才出去。
“我送你回去?”傅星渊问道。
阮双乖巧点头。
两人在侍者的恭送下离开,很快乘上电梯。盛宴虽大,但电梯是没有几部的。比如通向五楼包厢的,供客人使用的不过两部。
但其中一部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在维修。
另一部则是在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停下的,里面没什么人。
阮双笑了笑,“我们运气不错。”
电梯很快到达负一楼的停车场。
门开了。
捧着玫瑰的男人几乎是贴门而站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前方,嘴角挂着莫名的笑,而他看到阮双。
眼神定住了。
奇怪的男人让傅星渊有些不喜,他抬脚欲走,衣角却传来奇怪的触觉——阮双后退一步的同时揪住了他的衣角,低声道,“是我那个朋友。”
朋友?
傅星渊瞬间联想到,刚上车时阮双提到的,不太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