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一扒谷羽沉校服外套的领子:“你想浪子?自己穿了背心别人没穿好吗!”
谷羽沉撇开诸葛的手,整理了领子耸肩道:“谁让你不穿?”
谷芙言举着课本,但也关注着这边的对话:“妈蛋你以为谁都是外宿生都能随时回家吗?(谷羽沉指着凌柒:她怎么说?)她国庆收假就带了过冬的衣服好吗!”
谷羽沉难以置信:“你是之后两个月都不回家了吗?”
凌柒翻页:“大概,下次回家是元旦吧。”
诸葛:“但你好歹现在有冬天的衣服穿啊。我们宿舍昨晚上冷死了靠空调暖气度过的,对啊为什么现在不开暖气!”
“丹丹昨天说,天气转凉,不要开空调,怕着凉。”
“说暖气!”
“丹丹还说,才几度,不要开暖气,浪费电。我们要爱护环境节约资源,五十六个人呼吸放出的二氧化碳就够热了。”
“听见没!靠二氧化碳供暖!把窗关了!”
“丹丹说,虽然这么做很暖和,但是也很闷,不利于呼吸,要时不时开窗通风,保持空气流通。”
“……”
谷羽沉将窗又推开了一点:“听见没,我这是在保持空气流通。”
从此诸葛就像迁徙的候鸟,上课下课两个季节,离开座位四处寻找温暖的地方,还见人就控诉谷羽沉在十几度的天气开窗放冷风的行为多么有病。
事实上转冷带来的奇葩不止一朵。在诸葛迁徙的时候,有两个人也在巡回演出。
黄紫橙,又称三色或蛋蛋,带着谷2B见人就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