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意思。教人懂理明礼,却管不了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做。文尔亭在课上答得十全十美讨老师喜欢,却是个完完全全的撒泼闹事不讲道理的人。凌柒一度觉得文尔亭说一套做一套还表现得十分明显的样子令人恶心,思品老师称赞她时还不明白台下其他笑闹的学生是在笑文尔亭装乖还挺像那么回事,也是在笑老师看不清文尔亭的真面目,被她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
每周两节思品课成了文尔亭的既定演出舞台。凌柒每次上思品课听着老师讲解知识,却被文尔亭如同青楼卖笑的女子一般做作的声音屡屡打断时,就觉得像是有一只手上不知道沾了什么细菌病毒的苍蝇在眼前跳舞,搓手的样子与抗战片里汉奸对着鬼子的模样如出一辙。凌柒每次上思品课时都像一个被不断充气却硬生生按捺住了不能动的皮球,一口气梗在喉咙里,要咽咽不下,要起起不来,只能不断深呼吸,深呼吸。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平静,不能骂人,这是课堂,要听课,只听老师的,不要听见苍蝇的声音……
谷芙言表示理解:“她真的好烦哦。”
谷羽沉则每逢思品课都会靠在墙上,半回身欣赏凌柒被恶心透顶的滑稽模样。偶尔被凌柒瞪两眼,还特别理所当然地指了指前排的文尔亭:“你直接找她打一架不就完了?”
“暴力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谷羽沉对凌柒这张力透纸背的小纸条嗤之以鼻。
凌柒不止是被影响到上课能写小纸条的无法集中注意力的程度,文尔亭的所作所为导致她现在一看见“思品”两个字就犯恶心。课本没错,道理没错,错的是说这话的人是文尔亭。
就像是电视剧里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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