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敏感如她,腿间不自觉的湿润起来,她本想着任由它自己流一晚上,等明天早上起来再一起处理,没想到就这样被方怀凝撞破了。
太丢人了……方怀凝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很随便?会不会误会她其实很享受今天的3p?明明今天被那样侮辱了,晚上居然还湿了,方怀凝一定认为她是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吧。
尽管很诧异,方怀凝还是没有说什么,她直接吻上温烟的后颈,摸上她湿润的阴唇。
她也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都是今天温烟给施筠口交的画面。她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自责,她的占有欲一直在燃烧她的理智,她好想给温烟一大杯水,帮她狠狠漱口,她好想帮她把牙里里外外好好刷一遍,把施筠的味道彻底去除,再换上自己的味道。
她想吻她。
占有欲让浴火越烧越旺,方怀凝抵在温烟臀瓣间的肉棒悄然立起,下午刚打过漂亮的持久战的铁棍将军此时又重振威风。
臀缝间的灼热让温烟更湿了,尽管她的大脑在抗拒,但身体却不自觉的更紧的贴在了身后的肉棒上。
被濡湿的内裤很快消失在温烟身上,刚刚那根被隔绝了的肉棒现在直接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圆润的棒头沾上了蜜液后格外滑润,可以毫不费力的在阴唇间的缝隙里滑来滑去。
肉棒像一根火柴,棒头像火柴最重要的顶端,温烟的阴唇就是那满是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