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一二。我说的可还算有些道理?”
冬儿默默地点了点头。
“你只求一个身份,求一份尊重,这愿望真的是再小不过了。可是姑娘不能如愿便求死,你又是否想过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唯一的愿望仅仅是能好好活下去,却终究逃不过命运呢?”
冬儿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有之。
“唉,人界的话本子确实害人不浅,但是有个道理还是对的:世间的机缘总会降临,只要你愿意去争取。更何况,身份这东西怎么是别人能给的呢?自己挣下的才是能踏踏实实一辈子拥有的真正的身份。”
“真正的身份?”
“呵,你可知这高门大院、朱墙碧瓦后有多少外人看来门当户对、珠联璧合、身份高不可攀的主母、命妇甚至是贵妇过得都还不如你?无论对于夫家还是娘家,她们无非是工具、玩物、棋子……却非但永无脱身之日,连叹都叹不得一句。
要依着我看,这样的日子还不如个自立门户,做个能当家作主的歌伎来得痛快!史书确实也记录命妇,可千万年来我奉圣百姓口中的传奇多是谁,想必你比我清楚。
反正依我走南闯北的经验,以冬儿你的相貌、气质和悟性有朝一日当家作主虽然渺茫,但绝对不是没有机会。不过这机缘有一个前提,你得活着。”
“我就不一样了,我已经没有机会了。”有之摇摇头,生生挤出来一个笑:“咱们那位著名的国舅又要去打慕海国了,这事儿你们也知道了吧。这次比30年前还狠,一户一丁。我家是兵户,纵然再有钱也不能赎人头;即使真的一点上阵的法术都不会,也必须出征给这莫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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