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重情义,也可能是年少单纯,没见过人心险恶。或许真能襄助圣上,一起联手驱虎逐狼。”
“那公子初想要什么条件?”二皇子最是信任江咏歌,听他这样一说,不由得表情严肃起来。
“三日之后,公子初会有回复。若是条件太离谱,怕是不好谈。”江咏歌一边说话,心里却想着竹林里公子初铿锵有力的言辞,难以忘怀。如果说摄政王是虎狼,那公子初更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看着弱小无助,实际上却还是会咬人吃肉。
回到乡绅的宅子里,符若初亲自为孟如川的左手包扎上药,顺便再诊了诊脉。
“你刚才竟然生受了江咏歌的内力?唉,前两日我的功夫白费了。”符若初不满的说,“还要这记号做什么?他明明都放手了,有我和影卫在,他没有胜算。”
孟如川迎上了公子初的目光,依然见到那动人心魄的神采,关切的望着他,耳畔还回荡着刚才竹林之内公子初那句话。于是他忍着内腑的剧痛,用传音入密说:“江咏歌的师傅段伟诚,是我杀的。我欠他。”
符若初的手拿了一块洁白的帕子,抹去他唇畔溢出的鲜红,以自责的语气说道:“你不欠他,各为其主而已。如果我更强大一些,江咏歌就不敢当面来那一出。是我护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应该是身为下属的我保护公子才对。”孟如川咳了一阵,用很虚弱的声音,说出了思量许久的诉求,“希望公子信我、用我、不弃我。”
“信任是对等的,我容你有秘密,是因为我也有隐私未曾对你说。但只要你心向我,我便信你、用你、不弃你。”符若初笑得灿烂,答的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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