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桌子上吃饭躺床上睡觉是什么时候,也忘了身上的破烂旧衣原本是什么颜色。他终日劳作,伤病发作就随便倒在地上,也不用太担心,如果碍事了肯定会被人弄醒。最近这段时间,被刑责审问的越发频繁,几乎都是昏死在刑房或囚室之中,倒是无需再做苦役。
孟如川正胡乱想着,囚室的门又开了。
公子初打着伞,闪身进来。那个叫闵七的侍从这一次却留在了外边。
囚室的门关上了,油灯再一次亮起来。
公子初收了伞,却没拿那个竹凳,而是径直走到他的面前,见他醒着,便二话不说突然出手捉住了他的右手腕。
孟如川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自然是不会躲开的。他怀疑这是公子初在试探他的内力或武功,却不料,公子初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手腕,像大夫那样开始为他诊脉。
公子初的手指纤长,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指腹掌心都有薄薄的茧子,是弹琴还是习剑留下的痕迹?
一股阴柔的内力顺着手腕探入孟如川的经脉之中,游走之间并不伤他的根基,更像是一种梳理与安抚。这内劲所过之处让他的经脉十分舒服,竟比他拼力压制更能安抚狂躁杂乱的气息。
这是星宗的独门疗伤之法么?确实受用啊。
过了片刻,符若初收手,站回门边,又回到了那个安全的范围。
她以传音入密问道:“你有顽疾旧伤,体内似乎还中了某种古怪的毒,我特意令人在粥中放的补药与那毒起了冲突才会令你伤势复发。你中的是什么毒,内伤如何而来?”
公子初用这方法问他话,是防着门外耳杂,对他有维护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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