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说起来年纪轻轻,手段之残忍足以令天下人闻风丧胆,哪怕如今再提他的名字,又有几个人不记得他的?
过了会儿,他们听见上头两位姑奶奶说话了。
“宫主啊,你可要三思呢,中宫那个穿黑衣服的就是个变态,如果你准备带着辰宫不服从管教,他极有可能带着剩余十一个宫的人来追杀我们。”
月兔叹了口气,“眼下我们两个被谈姬和那个狗腿单言看在府里,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就算你准备造反,也得等中宫那个神经病彻底失势的时候。”
宣慎慎:“……”说的这是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什么时候想过要造反中宫的事?
宣慎慎严肃地问:“单言虐待你了?不给你吃好的?”
单言这个人的确有点不近人情,长得也冷,一张脸整天像是谁欠了他钱一样没有好脸色。
月兔摇头,“这倒没有,只不过我很烦他,每次看到他那张脸我都会想到……算了。反正我不想看见他。”
宣慎慎从当日在马车里就觉得她这个手下和这个单言有点渊源,难道月兔原本也是楚国人?她是认识单言的?
“你和他……”
这念头刚起,她抬头就看到对面屋顶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个黑袍人,他微微歪着头,扬起唯一露出来的一小截莹白如玉的下巴,唇角扯着丝冰冷的讽笑。
“……”宣慎慎赶紧改口,干笑着说:“说什么呢,我们辰宫绝对是忠诚的,中宫主指哪里我就去打哪里,他就是要我的命我都给他!”
月兔见宣慎慎求生欲这么旺盛,登时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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