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杨嬷嬷道:“去瞧瞧许太医到了没有?若到了,立刻请他到这儿来给夫人瞧病。”
“是。”杨嬷嬷站起身,领命出去了。
许太医?那位给她瞧病的大夫也是姓许。
难道.......
他当日所说的受人所托的那个人,指的竟是沈楼?
王恕意一时不知作何感想,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得不真实。
沈楼将她按坐在床上,问道:“想什么呢?让她们先打发你洗澡,等许太医来了再来看病。”
王恕意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尘土,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竟脏着衣服跟他呆了这么久,希望他没有介意才好。
她微红着脸,轻声道:“好。”
沈楼满意笑笑,起身出去了。
他刚一出门,便见杨嬷嬷领着许太医进来,要往王恕意屋里去。
他伸手拦住两人:“等会儿再进去。”
许太医刚要行礼,便听见这句话,一时有些发愣,侯爷十万火急的传他过来,等他来了,却又叫他再等等。
他伸手缕缕胡须,年轻人,尤其是侯爷这样的年轻人,行为奇怪些,也是常理,他决定不再计较,拱手称是。
门外的侍卫过来在沈楼耳边说了什么,沈楼静默了一会,便抬脚走出大门,翻身上马,扬声对杨嬷嬷道:“告诉夫人,让她安心住着,我晚些时候再来瞧她。”
杨嬷嬷恭敬地低下头行礼:“是。”
*
沈楼将大半侍卫留下,只带了十人一路纵马回了侯府。
他翻身利落下马,将手里的鞭子直接扔给早已恭候在门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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