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
“从头到尾都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房元德道,“对不起!”
他看着梅香玉,他们两人之间怎么这样了。
这是一位开明有主见的才女,他们之间无关男女爱情,是朋友,也是知己。
两人隔了一张茶几坐着,房元德伸手想给她一点力量,安慰她一下她。可手还没碰到梅香玉,梅香玉像被蛇咬了一口一样,马上站起身要离去,可她还没动又觉不妥,就站在那儿。
她背着房元德张了张嘴,“是我的错,是我痴心妄想,是我罪孽深重,是因为我……”让张桃花那么多年没有回府,没想到报应报在自己儿子身上。
可梅香玉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梅圆圆端着银耳莲子羹牵着房阿艺进门,故意咳嗽了一声,梅香玉后面的话就咽了下去。
梅香玉站在房元德前面挡住了门口,房元德并没有看到梅圆圆和梅香玉那眼神交流,也没看见梅香玉捏着念珠,紧咬嘴唇,变了脸色。
梅圆圆进门让房阿艺跑去找爹,自己把银耳莲子羹放在桌上道:“我给阿珏做了他最爱吃的银耳莲子羹,他一向不待见我,还是姐姐请吧,当娘的也该和自己儿子亲近亲近。”
房阿艺小跑进来扑进房元德怀里,甜甜的唤,“爹爹,爹爹?”
那张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夺目。
房元德应了两声把她抱进怀里,“你怎来了,三哥哥生病了,会吵着他?”
“哥哥喝药了吗?阿艺给他准备了蜜饯。”
房阿艺虽不是房元德亲生的,他暗中处理了那个“奸夫”,这孩子却是无辜的。此时五岁的房阿艺从兜里掏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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