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非常哽咽。
周娇眼睛都瞪大了，周染怎么还颠倒黑白。
许良华听到她哭了，这会才抬头看过去，印象里从来没见到她哭过，这个孩子刚刚丢的时候，确实伤心过，但是后来又添了小闺女，她也就慢慢不难过了，总是没缘分的，而且她也不会哄人，长的也不好看，除了皮肤白，简直找不到一点长处。
“娇娇，这是真的吗？”
周娇赶紧摇头，“大姐是证人，二姐把我的风扇搬走，大姐也看到了。”
她丝毫没提裙子的事情，毕竟那件事，她不占理。
周灵默默点点头，算是认同了。
许良华又转头看向周染。
“周染，我一直以为你老实，但是没想到你今天还学会撒谎了。”
第4章 第一笔钱
周染算到了她不会给自己作证，然后泪掉的更厉害了。
“妈，我，我没有，真的没有。”
说着话的时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感觉人都要晕过去了。
周成功不愿意听她们这些无聊的事情，站起来转身就进了厨房，还不如去弄点饭吃吃。
许良华皱着眉头，看着周染哭成这样，倒是多了几分耐心，同时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了周灵跟周娇。
周娇赶紧摇头，“妈，真的是二姐过去非要搬走的，你相信我。”
周灵看着周染，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娇娇，明明是你说我刚刚出院，特意把风扇给我，让我好好休息的，你怎么转身就去告我的状呢，就像之前的录音机明明是你带同学过来弄坏的，让我帮你顶锅，我也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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