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其中有多少变数,西城国有没有被灭,都太难预料,初宁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是一个文科生,不知道定国公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受罚。
恰好周云泽要画设计图纸,初宁灵机一动,托周云泽寻了几个巧手的容像画师,初宁要画几幅容像寄去岭南,这年代又没有照相机,也没有视频通话,只好用这种笨方法。
周云泽也灵机一动,“我也要画,画一副咱俩下跳棋的图像,既能表明你日常消遣,也能体现你的灵巧妙思。而且我与伯父伯母相处甚好,情同一家,他们肯定也挂念我。”
初宁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但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也只得答应。
两人在窗下摆了棋盘,水果茶水,慢悠悠地下棋,画师摸不准这二人什么意思,看发髻都是未婚,未婚的公子小姐一处画像,应该是定了婚约,画师懂了,小娘子觅得如意郎君,赌书泼茶,情投意合,绘了画像给远方的父母宽心。
两人下了几局,茶水也吃了一肚子,画师终于画好,笔触细腻,颜色鲜艳,周云泽扫了一眼不自觉嘴角带笑,初宁细细看来,画得极好,就是说不出哪里怪怪的,嗯...这怎么画得情意绵绵的,这个自作聪明的画师!“这画得不好,明日重新画。”
周云泽也极力压下笑意,接过画来细细打量,“这画不好,明日重新画!”顺手把画递给了陈十。
画师懂了,姑娘脸嫩,害羞了,明日再画自会注意。
又是一日,初宁昨天下了许久的跳棋,实在不想下棋了,今日画二人烤肉的场景,两人吃得肚子饱饱,画师终于画完了,今天没有情意绵绵了,两人都专注吃肉,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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