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细听,初宁却是不唱了,也不讲了,这把大家急坏了,驸马是女人,这可怎么办呢?
“对啊,这可怎么办呢?”初宁反过来问周云澜。
周云澜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依律而行。”
初宁赶紧说“是我把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渲染得不到位,我再给你讲讲,可感人了。”
周云澜淡定回道“冯李二人的爱情再感人,也不能乱了国家法度,开科取士不是儿戏,悄悄告诉你吧,父皇正在筹备科举之事呢,你可千万别拿这事开玩笑,这种话本要是流传出去,律法失了威严,从小处看,他俩的爱情圆满了,但是从长远看,会有更多的人受苦。”
初宁被上了一堂法制课,再次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肃然表态“遵守大陈律,是每一个大陈子民的责任,宫中当为表率!”
周云澜也突然想起什么来“说的有理,宫中当为表率,去年两位国公爷的遭遇还历历在目,昔日一处喝酒赏花的姐妹,转眼就充入教坊司,实在令人唏嘘,对了,父皇排了好多宣扬律法的戏,明儿咱俩召一戏班子进宫来演一出吧?”
当朝公主下达政治任务了,初宁必然要赞同,初宁也是在吃纳税人的税,她有觉悟做个正能量的爱豆。
而且初宁还有另一重担心,看来是狡兔死,走狗烹了,那些人的今天,说不定就是定国公的明天,大势之下,不是装乖巧,装天真,或者攀交情就有用的,必要激流勇退,就像敬国公一样,及早抽身,只留儿子在朝堂上,至于父子俩是不是唱双簧,外人既无法得知,自然不去站队,可惜定国公没儿子,初宁也不知定国公那边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过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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