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些事被臭骂几句就能想通,但我觉得你这心结应该拧巴不是一两天了,还得再捋捋。”甜甜没好气地说。
“那甜甜姐想怎么帮我捋?”
“带你去个地方。”甜甜照一眼茶几上的小立镜,略一估算自己这眼睛什么时候能消肿后,才和他约时间,“一小时后,用你那辆小破车来接我。捋完午饭你请。”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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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博物馆?”站在电影博物馆前,木落不由得苦笑,“姐,这么多年了,你这心灵鸡汤能不能换个味道?”
“不想喝?那我走了!”
见甜甜扭头就走,木落赶忙拉住她赔笑:“别,别。我就开个玩笑,姐煲什么汤我都爱喝啊!”
于是,甜甜回身,甩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嚼着爆米花,使唤道:“买票去!”
“姐你都感冒了,少吃点这上火的东西……”木落一脸担忧,想把东西抢过来,又不敢。
“没事儿,我又不是因为上火才感冒的。吃好吃的,心情舒畅,病自然好得快。”甜甜不以为意,把婆婆妈妈的小学弟往前一搡,然后边瞧着他买票的背影,边往嘴里丢爆米花。
她也不太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把人往博物馆带了。当年大学里,但凡尝过这款“田氏”心灵鸡汤的社员们,都不愿再在甜甜面前表现出一丁点需要心理疏导的倾向。唯独木落好像并不排斥,所以她就次次都带他去博物馆讲道理、聊人生、谈哲学。
至于她为什么养成了这么独特的谈心习惯,大概是源于父亲的影响。她的父亲在辞职前,一直是市博物馆的一名解说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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