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短了些,但比寸头还长一点;没晒黑也没瘦,许是因为秋冬季了,他去的地方不是很热;眉眼还是那般“浓烈”,风眉星目、眉骨很高,一眼望上去,除了一股正派的英气,还有坚定的力量。
他本就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
立春不冷不热的天气里,文灏穿一件她买的深蓝色的衬衣,袖子半撩,透出一截结实的、青筋明显的小臂,但他腰间束着衬衫与裤子的皮带,倒衬得他上下身比例不错,比出任务的时候要斯文一点点。还有,他那领口的纽扣脱了线,半挂半掉的,有点明显。
她是细心,也有强迫症,看到便提了提:“你那衣服的扣子要掉了。”
“噢噢?是吗?”文灏很意外地看了看,旋即又勾唇笑了笑,“那我等下脱了,你给我补补?”
他才不说,这是他故意扒拉的呢!
就看她在不在乎!
她不出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