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更能理解自己的处境。
“二小姐,这件事我知道的不多。当初小少爷非要出去当兵,你爷爷是反对的,后来他在军队里混得风声水起的,你爷爷就没再说什么。再后来听说谈了个对象要结婚,可是部队不给他们放假,你爷爷又拉不下面子去看他,就这么一直僵持到你出生。那段时间你爷爷不知道和谁杠上了,生意上的事乱成一团,部队打电话来说你爸掉下山崖摔得很重,让家人赶紧来看,那年天冷了正好西南赶上大雪封山,你爸送不出来,只能一直等着。你妈妈听说从小在家就是个不拿主意的,你爸摔了她更没主意,就在山里的小医院呆了两天,等你爷爷腾出手来,动了很大的力气调到飞机去接你爸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在这边的医院呆了十几个小时就去了。后来你爷爷的脾气就更暴躁了,逮谁骂谁。二小姐,说句不该的,老爷子是把对你妈妈的怨恨堆在你身上了。”
粟粒不解的望着她。
“你爸摔下山崖,听说是因为你妈妈生下你以后营养不好,你爸跑山上找野鸡蛋去了,结果一分神就给掉下去。”
“虽然老爷子对你很不公平,可是也还是请你理解他吧!小少爷是他最疼爱的儿子。当年你爸和大小姐一样,钢琴弹得可好了,你爷爷见人就说,你爸想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虽然他叛逆非要跑去当兵,你爷爷还是托了许多人照顾他。失去你爸爸,他太伤心了,才会这样的。”
“嗯,我理解。”粟粒强扯出微笑。理解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这些年,他连你爸的坟前都不愿意去,别人都说他无情,其实他是难受,每年除夕都不愿在这宅子呆着非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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