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粒,你知不知道程若言喜欢赵承牧?”开口便是难以压抑的怒火。
“我知道。”因为知道,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都觉得心虚,连带着不敢和他说和赵承牧一起打工的事,怕无意中转给若言变了味道。她想找一天亲自和若言说,可是她还没有蓄满勇气。
“你知不知道程若言把你当成她最好的闺蜜,天天在我面前我爸妈面前念叨你。”
“我知道。”
“你他妈什么都知道还能这样蔑视我妹妹的心意,你有把她当过好姐妹吗!”隔着黑夜看程湛,她觉得他的全部看起来都灰蒙蒙的。
粟粒沉默。除了沉默,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虽然她从未对赵承牧有过多余的念头,也从未与他有过越界的行为,可是到底,她麻烦了赵承牧太多次,超越了普通朋友的太多次,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麻烦赵承牧,她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无虞,她的妈妈一定会被粟年赶出家门,她的母亲连生存都会有问题。有时候她会问自己为什么非要拒绝粟倾城的好意,如果不拒绝她和妈妈都会有一段平和的日子。她又想她拿到大学通知书的那日,母亲又发病了,准备好行装正要出门的粟年在楼梯上被赵雨林丢下来的抱枕打了个正着,粟年暴怒,让保安把赵雨林丢出去,粟倾城碰巧回来,拉着粟年撒了句娇,粟年的怒火才得以平息。她好不容把妈妈安抚好,想下楼倒杯水,走到楼梯口听到粟倾城对粟年说“婶婶本来就是个疯子,爷爷你和个疯子计较什么”,那一刻,她忽然想捡起来这些年为了妈妈丢下的自尊。她知道粟倾城是为了保全她和母亲在这个家里仅有的生存空间,也知道粟倾城在粟年面前表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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