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井有条。
“可是我也想去。”粟粒的情况看起来让人很担心。
“没事的,你去替我们请假,有什么情况我们给你打电话。”程若言安慰到。
“好吧!”
因为有医学类学科的关系,Z大的校医院在当地是比较有名的,李臻臻和程若言直接把粟粒带到了校医那里。
刚粟粒看病的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量了量粟粒的体温,中气十足的说:“发这么高的烧怎么不早来,不要命了是怎么的。”
粟粒脑仁疼,被医生这么一吼,更疼了。
医生问了情况,又查看了粟粒头上的伤口,得出结论:重感冒外加额头上的伤口感染,要打三天的吊针。
粟粒迷迷糊糊间只想起一句话:祸不单行。
打吊针的间隙,辅导员来了电话,让李臻臻开宿舍长会,就留下了程若言陪粟粒打吊针。
“你自己老实交代,头上伤怎么搞的?”程若言昨天晚上就想问了,又怕粟粒不方便回答。
粟粒想了想,还是诚实的交代了情况:“我妈妈昨天精神情况不太好,没认出我来,给砸的。”
程若言忽而急了,翻弄粟粒的衣服。“除了这还有哪儿?”
“没事,只有这里。”粟粒忙着躲避。
“发烧你也不知道说!”程若言说得怒气冲冲。
“我不知道,就觉得困想睡觉。”昨天一整日的折腾,粟粒哪有心思关心自己的情况,一回到宿舍倒头就睡,只想忘记烦心事。
程若言不说话,恶狠狠的看着粟粒。
“若言。”粟粒小声的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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