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脸上,清脆的响声惊了沉寂的夜,粟粒感觉世界忽然间又热闹起来。过去的这许多年里,这半张脸经历的巴掌,还是没能帮助它长出保护茧来,神经末梢传来的钝痛迅速的传达到脑神经,引得心脏跟着一阵阵紧缩。
“谁教你的长辈问话都不回答了!”
“爸,算了。”粟枫劝到,“她比倾城还小,都是小孩不懂事。”
“她能跟倾城比吗?她那个要死不活的妈教不了她,我只能亲自来,就这样教,还是一副贱皮子的样子,这才几岁,就开始和男的勾勾搭搭了。”粟年不解气的推搡着粟粒。
闻言,粟粒猛的仰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双眼猩红的粟年。
“爸!”粟枫知道粟年的话很过分,可是家里根本没有人感忤逆他。
“爷爷,我们回去好不好,我把今天获奖的曲子给你再弹一遍,今天表演的时候有一点点我不太满意。”粟倾城走上前来,又一次拉起了粟年的手臂,轻轻的晃动,没有情绪的眼扫过倔强的粟粒。
粟年僵直的脖子这才稍稍松软下来,转身朝家门口走去,走到台阶上,才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冲粟粒嚷:“既然你那么爱往外面跑就待在外面不要回来了,今天晚上谁也不许给她开门。”
粟粒倔强的肩在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那一刻,迅速的垮了下来,心中盛满的委屈霎时充斥了全部的情绪,眼角和鼻头酸涩难言。
慢慢的挪动步子,走向小花园,那里有一处爬满了爬山虎藤条的木架,能挡去不少夜风,每一个这样的夜晚,那里都是最好的选择。
粟粒蹲坐在架子下面,双手抱着膝盖,头靠在膝盖上,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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