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证明替我免了,没想到这些人脑洞真够大的。”
“中国人最不缺乏的就是想象力了。”
“改明儿有机会整死她俩。哼!”程若言的脸上还残留有怒意,只是落在这张仍还有些孩子气的脸上,让人忍俊不禁,“你别笑啊!我说真的。”
“若言,你哥是不是在球场上啊?”球场上身着白色球衣的高年级联队和新生联队比赛进行得正激烈,这其中,有一位粟粒看起来十分眼熟,出事儿那天他穿了件亮蓝色的衬衫,扎在宽松的九分裤里,整个看起来干练又不乏书生气,今天全都裹在球衣里,汗水沿着衣襟的边缘浸湿了球衣的大部分位置,刘海服帖的趴在额头上,整个人都散发着年轻荷尔蒙的味道。
“我哥大三联队的,明年要实习了,今年肯定是最后一年参加这个比赛了。”
“你哥的迷妹,好像有点多啊!”环视一周,竟然看到了写着他名字的粉丝灯牌。
“他都习惯了,也懒得搭理。上次有个英语系的系花,长得端庄大方,我看着挺好的让他试试,结果他问我是准备给自己找个嫂子还是找个小妈,气死我了。”
“哈哈哈!你哥看起来不是那么毒舌的人啊!”
“那是你没感受过。”程若言一脸怨念。
球赛一结束,程若言便拉着粟粒去了球员休息区,里面早已挤满了送水送毛巾的妹子们,粟粒停在门口,不想挤进去凑热闹。
“请大家让一让。”程若言调高了嗓门,拉着粟粒往里冲。
“咦...”正在喝水的赵承牧看到程若言和粟粒时,一脸惊喜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