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日晚上又把自己送回学校。
除了妈妈,回去的理由真是贫瘠。
可是,想起那威严的神色,粟粒还是不情愿的接了电话:“陈叔。”
“二小姐,老爷子让我来接你了。”
“我知道了,我回宿舍拿点东西就回去。”
“倾城,你的曲子练习熟了吗,下周就要表演了。”粟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挑高的客厅回响,声音虽严厉却不难听出语气间饱含的骄傲。
站在二楼正准备出门的粟粒默默的收回已经迈出的脚步,轻轻的掩上房门。粟倾城下周有一场专场音乐会,对她而言重要性不言而喻。
粟粒低头看了看自己并不算修长的双手,钢琴,那应该属于有天赋的人。
房间里,妈妈已经熟睡,几缕碎发散落在白皙的脸上,脖子以下的位置都被被子挡住,轻微的鼾声在房间里淡淡的回荡。只这样的时候,粟粒才能感觉到难得的幸福。
手机显示时间已经是4点,6点有一场篮球赛,粟粒答应了程若言要去看的,从家所在的城南到学校所在的城北需要一个半小时,外加上堵车,时间有点来不及了,粟粒有些着急,可是爷爷还在客厅里陪着倾城。
爷爷这个词对于粟粒来说,比起亲密的血缘关系,更像一个称呼。心情好时倒也罢了,心情不好时,被逮到总少不得一阵奚落一阵责骂,能躲躲,终归是好的。
粟粒的爷爷粟年早些年当过兵,年少入伍的兵蛋子总少不得被欺压,养成了沉默刻板的性子,后来退伍后弃武从文,早些年国家政策比较好,富了一批敢逐浪的弄潮儿,粟年就是其中之一,外加上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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