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中的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他们身体契合的那样紧贴,带给彼此的愉悦又那么强烈。
憎恨吗?忘了吗?不爱吗?自我欺骗罢了。那些曾经沧海难为水,身体都记得一清二楚。
乔可浪把头埋进她的颈窝,“安安,叫我的名字。” 像以前一样,叫他。
安枫晚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又或者刚刚的药还有别的作用。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双手也从他的背后伸入他的发间,直白的索要和阵阵高潮带来的颤抖,让一切拒绝的话语都变得虚假。
又是一朵烟花在脑子里炸开,她动情地出声,“阿浪。” 声音染上了欲望,又带着满足和赞扬,仿佛是一朵湿淋淋的深红玫瑰从水里探出。
乔可浪闻声又继续用力,最后在又一阵缩紧中释放。
两人身子在一瞬间都疲软了下来,他没有起身,她也没有松手。她的湿热还包裹着他,他额头上的汗珠带着凉意擦在她的脖子上。
欢爱过后,最是安静。我们赤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