玠那个竖子,仗着自己寒门出身,沽名钓誉,如今与御使台大夫沆瀣一气,广植党羽,故意与哥哥作对,编出子虚乌有的事情弹劾哥哥,挑拨您与姬氏的关系,其心可诛!”
萧业闪开皇后的手:“姬缨贪墨一案证据确凿,金吾卫已在太傅府将他抓获,他已然伏法,大理寺将他交由刑部料理了。”
姬皇后眼前一黑:“哥哥一时糊涂,但罪不至死,皇上看在鸾儿的面上,饶他一命吧。”
萧业冷笑一声:“太傅的确糊涂,朕亲手布下的套,他想都不想就往里钻。不过,皇后也当知道,他所犯之事不止这一件。”
姬皇后听萧业前半句时已然绝望,原来一切都是皇帝亲手为之,卫玠那老匹夫恐怕一直受皇帝驱使,他一心整治姬氏一脉,运筹良久,此时怎会心软?再听后半句,不由失声尖叫,整个人如同跌入无底的黑洞之中,她本寄望于袁福对自己忠心耿耿,不会合盘托出,终归是自己天真,慎刑司的手段,恐怕没人想要领教。
在天子脚下私募府兵是何罪名?若是皇帝借此机会一心置姬氏于死地,不光哥哥,就连自己和太子也要被株连!
萧业看皇后神情惶然无措,缓缓道:“朕顾全太子的颜面,不愿将太傅牟逆之事摆到台面上来,所以饶他不死,只施以流刑,发配崖州。”
究竟是顾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