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跪下,冷汗涔涔,回道:“陛下息怒,此前太和殿下长居勤政殿,年岁尚小,阴阳未分,无法诊断,后来。。。。。。殿下身体康健,毓麒宫也未曾传唤太医。”
萧业一叹,推来推去,还是在自己和皇后身上。也怪自己粗心,皇后对太和不闻不问,自己也忘了派人教导她女子之事。
宝符此时躺在龙床上捂着热盐袋子发闷,她喝了红糖姜汁,小肚子的坠痛好了些,方才宫女给她讲明白女子天葵之事,她感觉既熟悉有陌生,她好像忘了什么重要之事,心中惴惴不安,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突然又想到自己刚刚弄脏了父皇衣裳,羞的不行,真想蒙在被子里不出来。
“符儿,怎么了?可是还有不适?”萧业走至榻前,看宝符在被子里缩成一团,以为她依旧腹痛。见宝符闷在被子里不吱声,只好去掀她头顶被子。
萧业把宝符从锦被里挖出来,宝符两颊贴着汗湿的头发,雪白的小脸儿泛起红晕,琼鼻一缩一吸,想是闷的久了。
萧业看着宝符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魂为之一荡,他被自己的心思骇住了,他怎能对宝符起这种念头!
像被烫了一下,萧业缩回手,退了一丈远,面有异色,对宝符说:“符儿,你已经大了,病好后还是搬回毓麒宫吧。”
宝符现在早将攻略任务的事情抛之脑后,只想依偎在父皇身边,只觉他是这世上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乍一听萧业赶她走,不由大惊失色:“父皇,你别赶符儿走,符儿以后再也不敢不听话了。”说着说着,眼圈发红,带了哭腔。
萧业最怕宝符哭,心中一揪,喝道:“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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