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接到许浪电话那一刻,他整个人就陷入莫名的急躁中,一路把车当赛车开不说,连从小区门口到这里都是用跑的。
唯恐来得太迟,把人烧傻了。
站在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除了狗叫声再没其他动静。
它又不敢大声敲门怕扰到邻居,只能打电话过去。
打了三遍,就在魏清宇濒临爆发准备叫开锁工人来撬锁时,电话接通了。
“喂—”微弱又沙哑的声音。
“许浪!先别睡了!起来开门,我在门口!”
“唔……好……”
电话被挂断,紧接着屋内响起脚步声。
许浪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脑袋痛得要炸开,鼻子也不通气,眼皮沉沉只想闭上。
她走一步歇三下地来到门前,拧开锁。
“吱呀—”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拉开,她踉跄一下跟着往外倒。
有人及时扶住她,温热的手掌覆上额头。
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感瞬间袭上心头,眼泪唰地流下来,她扑过去抱着对方,呜咽道:“你终于来了,曼曼,我好难受……”
魏清宇身体一僵,心道糟了,真把人脑子烧傻了,她居然抱着他叫“妈妈”……
翌日清晨,许浪睁开眼就看到天花板上悬挂着的输液架子,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恍惚了一秒,她意识到自己现在正躺在医院里。
她缓缓坐起来,背靠着枕头,头还有些疼,但还好,额头已经不热了。
环顾四周,许浪发现这貌似是个单人间病房,只有她这一张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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