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所有16级申大新生。
同理,这次的分手曲目,很明显是男方被甩诅咒女方的歌,所以就算有人觉得何淮山是为孔铛铛而唱,细想一下,反而更闹糊涂。
只有三个当事人最清楚,何淮山就是在咒唐碌。孔铛铛也知道,他骂的就是唐碌。至于唐碌,申大广播站从决赛结束把这首歌翻来覆去地放,一直放到学期末。唐碌上课、吃饭、走在路上……就那样被高悬的喇叭整整咒了小半个学期——我祈祷你轮胎爆炸,祈祷你花盆砸头,祈祷你干脆乘机空难——明明白白,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十佳歌手决赛结束后的学生会庆功,全然不同的一生,孔铛铛竟然忘了,又到了大一平安夜。
上一世,平安夜,圣诞节,师徒约定面基,孔铛铛落荒而逃。
这一世,忙了两个多月的学生会干部个个喝得酩酊大醉,饭桌上,滴酒未沾的孔铛铛,静望着那圆桌彼端唯一坐得身形笔直的何主席。
对方当她的面,手机拨通“徒弟”的电话。孔铛铛手机震动,接通。
“喂,”那人在对面、在电话里说,“我是你的山药师父。”
孔铛铛涩了眼眶:“师父父,我终于见到你了。”
那之后,孔铛铛这个宣传部长还多了一项任务,就是事无大小、有事没事,就要被主席召见,向主席面对面汇报工作情况。
有一次,副主席施峰重重拍了她的肩,感叹莫名。
还有一次,团委老师七拐八绕地刺探她分手后的新际遇。
又有一次,党委老师……“铛铛,好姻缘,可遇不可求。”
孔铛铛不是不懂,可就连何淮山本人都未曾做出更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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