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喝。”
忽然有一道低缓的声音掺杂进来,和喧闹的劝酒声格格不入。
空气静了一瞬。
众人循声望去。
裴越泽就在众人的注视中走来,端起陆梦溪面前的酒杯,向王卓致意。
他今天穿了身妥帖工整的西装,西服外套没有扣紧,深蓝领带上别着一枚银色领带夹,在灯火辉煌的宴会厅里折出金属的光芒。
温文尔雅,正直可靠。
王卓连忙给自己的酒杯加满酒,端着杯子站起来。
他虽然比裴越泽年长一辈,但裴家根基深厚,背后还有盘根错节的关系网,不是他能轻易得罪的。
“溪溪不太会喝酒,让王总见笑了,我代她赔酒一杯。”裴越泽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王卓品咂着裴越泽话里的意思——敢情他认得这个小姑娘,听起来似乎还关系匪浅……
王卓在生意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还是懂的。刚刚的事就都揭过不提了,只说:“小裴总爽快,这杯我也干了!如果有哪里不小心冒犯了,也请你多包涵。”
裴越泽轻哂,没应声。放下酒杯,低头跟陆梦溪说:“溪溪,我们走。”
陆梦溪:“……”
徐宁宁说得对。
在这种场合,遇到和自己有那么点牵扯的人。
——真的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
但陆梦溪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顺着裴越泽的话走人。
裴越泽正要跟上去,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那人朝他得体一笑,慢悠悠地说:“裴先生,我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