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办公室走,“她是我以前的病人。”
裴越泽愣了下,亦步亦趋地跟上,“她得了什么病?”
李长秋推了下老花镜,严肃道:“这是病人隐私,我不能告诉你。”
裴越泽殷勤地帮李长秋开门,嬉皮笑脸道:“那我要是家属呢?”
李长秋就奇了,“什么家属?”
裴越泽郑重其事,“我争取把她变成您孙媳妇。”
老一辈的人不爱听这种玩笑话,总觉得轻浮失礼。
李长秋板起脸,换了一口江州方言训道:“侬下趟勿要和狐朋狗友一道白相(玩),碰到小姑娘老漂亮的就撒流氓。”
裴越泽显然没搞清楚重点,“奶奶,您也觉得她漂亮啊!”
他那沾沾自喜的模样,就跟自己被夸了似的。
过了会儿才端正神色,真情实感地辩白:“我没跟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您还记得我们家那栋老房子吗?她以前就住隔壁,后来才搬走了……”
“知道了,知道了。”
李长秋敷衍道。
她打开电脑里看了一半的论文,注意力完全被学术吸引了过去。
裴越泽知趣地闭嘴,默默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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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梦溪到家后,查了下那箱红酒的价格,转账给“赔红酒”。
对方可能在忙,一直没有回应。
晚上,徐宁宁给她打来电话。
“梦溪!有个商演接不接!”
舞团不拦着她们偷偷接私活儿,徐宁宁也攒了好多渠道,时不时能挣些外快。
“接。什么时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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