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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倏地从床上坐……不是,他直接站起来了,略过坐这个过程。
“不是,你说啥?命案?”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肯定搞错了,我怎么会是凶手呢!我一直都是个遵规守法的好公民,社会关系很简单的,轻易不跟人结仇,不可能杀人的。”
“啊?噢,那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听错了,哦,好的好的,要我做个笔录是吧,现在吗,在哪啊,好的,嗯,好的好的,没事不打扰,我马上就来。”
蔺文学挂了电话,抹了把平地吓出的一身冷汗,整个人像脱力一般又躺回了床上,手机也在着地的那一瞬间脱手。
躺了一会儿,他缓缓坐起来,回想刚才的事情,食指不由扫了扫长了些微胡茬的下巴:“我这是常在河边走,终于湿鞋了?”
又冥想了一会儿,蔺文学动身穿衣服。
毕竟刚刚说了马上到,不能再拖沓下去了。
适应
蔺文学出门时,通过后视镜才看清自己的头发,是多么的凌乱,多么的有它自己的想法,多么的狂舞。
糟糕,是出门时根本忘了打理发型。
估计是被命案一词给吓到了。
蔺文学也懒得再上去打理什么的,早日把笔录做完早日解脱,刚好头发长得有些遮眼睛了,解脱了就去把这碍眼不懂事的头发剪了。
雷迪森KTV周边已经围了一圈的警戒线,这个点就算人不多,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冷清。
蔺文学走到警戒线外边,那些个警察准备拦他,他忙表明身份:“我是刚才跟你们苏警官通电话的蔺文学先生——啊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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