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人会威胁到父皇。
老,老先生?
席俨听得太阳穴直跳,到底是没有与她呛声。
特别是听到后面,席俨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张,想说话却没内容可讲。
作为一个万年母胎单身,他连跟女性接触的时间都很少,更别说安慰女孩子的经验。
哪怕他有很多跟人打交道的战术,哪怕他有很多理论性的安慰人的知识,但所有的这些,在面对这种情况,面对一个古人,他不确定那些官方的战术性的话语有没有用。
且他一向不信奉感同身受。
灭国之痛,丧父丧母之伤,他无一经历过。
连着两次想到父皇,想到以前,纪芯娇的兴致不自觉地降了下来,她勉强笑笑:“今天就算了吧,改天,我,就先去晒晒太阳,吸收日月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