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的打扫便行,他自己倒是不用有什么人伺候。
在自己的宅子里转了一圈,现在这里有从庄子里选的一户人家在帮着打理,这一户带上孩子有六口人,这一家将卖身契签在韩冬荣手里,不是非要这样做,而是这个时代如今是这样的规则,他暂时不便打破。
韩冬荣出宅院的时候与这家人当家老王打了招呼,这家人对韩冬荣很恭敬,韩冬荣对他们也很和气,与他们说了几句话,甚至给他们家那个六岁的孩子几块拆了外面包装纸奶糖吃。
出了自己的宅子,韩冬荣又骑着骡子在庄子上转了一圈,路上碰到了几个庄户,他们都很恭敬地同韩冬荣打招呼,韩冬荣也很和善地与他们说话。
韩冬荣重新回城的时候已经是当天正午时分了,这些天京城的天气又暖和了不少。
进了城他并没有急着回皇子府,而是骑着骡子不疾不徐在京城中闲逛,京城中告示牌中还贴着云家重金求名医的告示,他挑了挑眉还是没有要去云家的意思,不是他没有医者仁心,只是他的医术实在与这里格格不入,只怕到时候他要用他的方法去诊治云家那位当家主母,云家的人也不会同意。
进了一间酒楼,他选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点了几样酒菜。等着酒菜上来的时间,他的目光随意落在窗外,街道上是川流不息的人来人往,他看着这样平和的景象心情也不自觉地更好了几分。
酒楼里此时又进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气度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让人赏心悦目的优雅,另一人则是这人的侍从打扮。
进入酒楼那儒雅公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目光触及到窗边身着韩冬荣是明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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