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剑眉星目,若不是此时受伤失血不少,大约还能用唇红齿白来形容。
韩冬荣挑挑眉,巫医是什么时代的说法?摇了摇头说:“我是正经的大夫。”
少年抿唇,眉头紧皱盯着自己手背上粘着白色胶带的软针看着,有些不信韩冬荣的话,但也没有再去辩驳,人家救了他是事实,哪怕这救法让他觉得奇怪并且深深怀疑是巫医。
这一晚韩冬荣将家中唯一的草堆让给了少年,他自己则是将稻草被褥铺在了身下,再从空间里偷偷拿出了一床看着朴素的被褥给自己盖上。少年身上有伤,但醒了后哪怕少年疲累想睡,韩冬荣也没有让他睡下,而是告诉他不能睡,直到到了安全可睡的时间才让少年睡去。
一夜无事静悄悄地过去,韩冬荣醒来的时候就直接去看少年,用温度计测量了一下他的体温,再测了血压,然后听诊器听了一番,少年一切正常,不过点滴已然得滴。
少年也是早早醒来,看韩冬荣在自己身上摆弄了一番,他开始对其是惊疑和戒备,渐渐地也放松了,觉得自己小题大做,韩冬荣若是真要害自己,昨晚就是很好的时机。
看着韩冬荣给自己又扎上了昨天的那个什么针,看着自己的血液往那透明的管子里流入了一些,然后又迅速退回,少年看的眼睛都忘记眨了,他从未见过这样匪夷所思治病的法子,心中更加确定眼前这个不大的少年是巫医了。
皱了皱眉,现在的蓝越国有许多人是不接受巫医的,觉得他们大多数是骗人的,甚至有些还会害人。可眼前的人……少年抿了抿唇,他背后的伤有多严重他很清楚,即便他此时在家中找了最好的大夫为他诊治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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