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你莫要听他们胡说,他们是在吓唬你。”
她不信,阿爹会私藏玉芙蓉。
“吓唬?”丁承扑哧一笑,“你瞧瞧,本官哪里有半分吓唬人的样子?”
他又扬了扬手中的令牌,令牌在月色下折射出一道耀眼的光。
让人不忍别开眼去,也不敢别开眼去。
“行了,”一侧的郭鼎文早已等得不耐,“华二姑娘,皇命所受,莫怪下官唐突了。”
言罢,他竟直接朝华枝逼来!
“放肆!”
“住手。”
一瞬间,院内响起两道凌厉的声音。郭鼎文不耐烦地往后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华参,随意地扬了扬手,“找块布,把这老东西的嘴给本官堵上。”
“是。”
下属得了令,欲动身。
华枝连忙出声制止:“现在案子还未查清,圣上只教各位大人来拿人,却未让你们——”
“圣上未让本官做什么?”那人又逼上前,一时间,竟将华枝逼到了墙角。
瑶月上前要拦,也被一侧的侍从冷冷拽了开。
华枝感觉到有一双手钳住了自己的下巴。
“圣上既然给了本官令牌,便是将权力尽数转交给了本官。就算今日本官在这儿办了你,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闻声,她咬了咬下唇,一双眼中尽是清冷:“二位大人就不怕我们华家东山再起吗。”
“东山再起?”有人冷哼一声,“犯了这种事儿,你们华府还有东山再起的余地吗?”
“就算东山再起,也要得有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