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色鬼叫她抚的甚是舒服,只*的闭着眼睛。沈鱼淡淡一笑,冰凉的手指再确定一回那脖颈处的动脉,手起钗落,用足了十二分力气,那钗实实的扎过那二当家的脖子,只余下个钗头露在外面……
整个过程竟是没有一点犹疑,自始至终没有一点慌张。
沈鱼抹了抹面上溅起的血迹,只见那二当家一副不能置信的张大嘴巴瞧着沈鱼,又艰难的低头想瞧一瞧自己脖子扎着的银钗,终是没能如愿……他晃了一晃,眼瞧着便要倒下,却是沈鱼邦了一把,硬着心肠将他那脖子上的银钗拔了下来,只见那血噗的喷了出来,沈鱼躲了躲,又往后退了几步,只瞧着那二当家直挺挺的倒下又抽搐两下,终是没了动静,喷薄面出的血张是汇聚成一片,染红了地上未化净的雪。
沈鱼只觉得的全身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尽了一般,腿一软便躺倒在地上。
她睁着眼睛直直的望着天上的星星,脑袋却是木然的一片,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想想,只这般睁着眼睛躺在雪地上,任冷风拍打着她的脸,丝毫不觉冷意。
也不知这般躺了有多久,真到风起雪落,仍旧不见变一变姿势,这般挺挺的躺着,叫终于寻见人的柳淮扬吓出一身冷汗,只见他一把推开芣苢欲扶的双手,踉跄一下便急奔了过来,何时见过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面色的柳二爷这般惊慌失措过?没错便是惊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