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三老爷更是捎回来一对鸡蛋大小的夜明珠给她放到帐中安胎。
那礼物原也是二房里的几个孩子人人皆有的,只比照一回那阮大发奶房里的物件,免不得叫二夫人牙酸一回。
不怪二夫人小家子气,只那柳三老爷出手实在大方,那装着五两银子一个的荷袋,府里的奴仆人手一个。
更莫提那装满金豆子的,玉墨抱着的如小姐手里已经是拿不下了。
若不是面上功夫作得好,只怕如小姐身上早叫人盯出十几洞来,偏小姑娘像是不觉,拿着手中几个装满金珠的锦袋,当作沙包丢来丢去。阮大奶奶一副慈母的模样,在满面笑意的瞧着,也不阻挡。
怎么能不叫二夫人瞧着眼热,她倚仗着持家便利,明里暗里钻营多久才能挣够那一袋子金豆子的数额哟,当真是那人比人气死个人。
二夫人从那中秋家宴回来,便独自坐在屋子里伤神,思量着如何才能从这位财大气粗的柳三老爷手中多得一些子好处。
柳淮鸣过来时二夫人正端着碗凉透了的茶愣神,他见自家母亲似面有难色,免得得开口问上一句:“母亲这是怎得的?可是有什么难解的琐事?”
说罢将二夫人手中凉茶接过来倒掉,又亲自续上一杯热的递了过去。
二夫人接过来抿了口,遂放置桌面,抬头瞧着自家长子,抬手示意坐下再言。
柳淮鸣夜深不眠,原是有一桩紧要的事儿要同二夫人这里商量一回,三叔归府几日,眼瞧着中秋已过,怕是不日便要动身回漠北,再见又是需得一个春秋。他免不得有些心急,便是那一桩早就起了意的心思,想将自家幼弟过寄三房,将来承了三叔身后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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