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凉爽起程。德叔直接叫人将马车停置在栖意园外,跟在柳二爷身后的沈鱼瞧着微微愕然,又见柳淮扬一副见惯了似的表情,便也只在心中小小惊讶一下罢了。
那马车从外面瞧着再普通不过,只沈鱼随着柳淮扬坐进去,才晓得内有玄机。且不说能容上几个人的宽敞,只那内里虽小却是五脏俱全。
软呼呼的坐榻,也不知铺就了多少层的棉垫子,那一旁放置的小几子上各式茶点瓜果更是精致。更是为柳二爷备下个可以放书册的匣子,以便路上打发时光。
沈鱼努力装作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却也忍步信细细研究一下那内壁呼着的一屋布料,只觉得花样很是新鲜别致。
沈鱼抬头看了一眼正靠在个迎枕上翻阅书册的柳淮扬,心想这样雅趣素淡的物件定不是他选的。
只还没想个完全,眼见着马车停了下来,只见芣苢上前打了帘子,恭敬道一句:“爷,已至府门,老夫人同大老爷等已经赶过来为爷践行了。”
便瞧着柳淮扬把个墨眉微不可见的皱上一皱冷淡的道一句:“那便等上一会儿罢了。”
说罢只又回头继续翻起了手中的书册。只等着人到门口,德叔那里应付个差不多了,才掀起帘子拱拱手只算作道别。
便是这般冷漠个态度,一众相送得人也不见哪个面上带一分不耐的表情出来,一个个皆是一脸关心不舍的模样,沈鱼自一旁瞧见,又是在心里暗间惊奇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