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轻易扰不得。
尤静婉只气得一阵阵发晕,内室分明传来一阵孩童嘻戏的声音,况且又是个半晌的空档歇得又是哪门子午觉呢?
只如何生气,也不好在大奶奶门前发作,好在大爷身前的小厮雪松打外面进来,似寻了大爷有事儿,那玉墨才不甚情愿的往内室走上一朝禀报去了。
须臾便见大爷自内室走了出来,瞧见门外的尤静婉禁不住一愣。
日头下站的久了,一张白皙的脸这会只晒成了桃色,又着一袭淡绿的衫子,越发显得人面桃花,娇娇弱弱的盈盈而立,直叫人觉得好不可怜。
大爷拿个淡漠的视线扫过玉墨,婢子免不得有几分心虚,只把个头低了几低,再不似方才对着尤静婉那般蛮横无理。
“可是有事儿?”柳淮安温声问了一句。
尤静婉福了福身,才又点了点头:“妾这里确是有一桩要紧的事儿,思前想后这才决定过来扰爷一回。”
柳淮安点了点头又言一句:“那便来书房里说罢。”
说罢便踏了出来,尤静婉感激的瞧了一眼后面的雪松,这才跟在大爷身后进了书房。
玉墨瞧着二人的背影,越发觉得心里气不过,扭头往内室走去。
大奶奶阮明君这会正哄着不过将将五六岁的女儿柳如眉临一副字帖,一抬头便见自家婢子气呼呼走了进来,便知又是跟人置了气,素来是个没甚心眼子的人,只知道明面上跟人大小眼,却是一点弯弯肠子没有的主儿。
好在素来对她便是忠心耿耿,又是一道长大,嫁过来时也便一并带了过来。也是怕离了自个,这般性子早晚让人坑上一回,吃个大亏。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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