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个四十开外的婆子,倒是个麻利的,一应事物打理的景景有条。
沈鱼过来时,尤静婉正坐在院里的葡萄树下绣着一方白锦的帕子。
一头乌发轻挽,再简单不过的妇人发髻,却单单在她这里显得别样风情,想必是未打算出个门子,身上只着一件素色薄锦外衫,坐在个郁郁葱葱的葡萄树下,越发显得恬淡起来。
沈鱼有一瞬恍惚,从前的静婉本是个明艳无双的人儿,这会却是叫人觉得无世与争起来,凉风轻轻佛起她素色的裙角,清浅的仿佛便要羽化成仙了似的。
沈鱼还未上前唤人,只见个婆子从屋内出来,手里端着个绿檀茶托,一抬眼便瞧见门口站着的沈鱼。
那婆子不识得沈鱼,却见她一身行头,瞧着不像个婢子模样,只紧走两步,过来恭敬问一句:“敢问姑娘可是来寻我们姨娘的顽的?”
沈鱼微微笑了笑,又点点头,却是尤静婉听着动静,已经先一步瞧见她。
“小鱼竟是你来啦!”尤静婉将手里的东西一鼓脑放置在个笸篮里,忙起身迎了过来。亲亲热热的牵着手便引着往屋里去了。
待落了坐,亲自倒上一杯花茶递到沈鱼手里,这才腾出空来嗔一句:“来前也不打发个人知会一句,也叫我准备一番才好。”
沈鱼将个花茶品一品也不放置回去,只拿在手里把玩着个骨瓷白茶碗笑道:“左右也不是什么贵客,有甚好准备的,若我厚着脸皮在你这里蹭上一回饭,你便是给个白煮鸡蛋我也是吃着比别处香的。”
说完便同尤静婉相视一笑,清平坊里一道度过的那日子或许不并舒心,却又是这般叫人难以忘记。
“我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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