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便叫人从脑后一个手刀打晕过去,待醒过来,却是正躺在自个床上。若不是身上的夜行衣同后脑后的痛感,他当真只以为便是自己做得个梦罢了。
等想得明了又是惊出一身冷汗,这般高手,怕是他靠近栖决园十几米开外,便已经摸清的他的来路,才没下杀手,如若不然,怕他这里早就是个不会说话的死人罢了。
暗自反省一回自己的轻率,便再未对着栖意园同他这个二哥,再没生出过一分不该他有的好奇之心。
毕竟别人那里顾念着一点子情谊手下留了情,他若是再得寸进尺怕是便不会再这般幸运的只让人打晕过去了事儿了。
“母亲可有打算?”柳淮鸣又怕自家母亲不小触了那位的霉头,免不得多问上一句,也省得是后事发后再懊恼得不偿失。
“栖意园里母亲自是没法子伸手的,二爷那里可是硬碴子,自是不好轻易招惹了。好在母亲手底下有个婆子还算中用,同那清平坊里的教习嬷嬷也算有几分交情,便差着她过去将那沈鱼的底子打探一番,且再做打算。若是能将她拉拢一番,日后自是没有景春阁里的好果子吃。”
听二夫人如是说,柳淮鸣才算放下心来,倒底是自己母亲思虑的远些。
“想拉拢沈鱼怕是不易,听闻她同那尤姨娘的关系实在非浅。”柳淮鸣不无忧虑道。
柳二夫人听自家儿子这般忧虑,免不得笑着嗔他一句,只把个妩媚风情诠释个十成:“鸣儿实在太过多虑,母亲只告诉你个真理罢了,进了高府内宅,便别提什么劳什子姐妹之情,提,也是白提的。但凡有点子利益,捅你刀子的一定是你觉得最亲的姐妹。自莫说沈鱼同尤静婉都是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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